落霞小说

第三十四章

阿耐2018年09月26日Ctrl+D 收藏本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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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四

许半夏终于携款去了北方。之前,她与赵垒通过电话,不过没再提起伍建设收购鑫盛的事,她不提,赵垒也没提,只是谈些去北方的注意事项。赵垒在北方人面熟,又常过去,所以说出来的话很有见地,许半夏几乎是全盘接受。不过感觉得出,这回赵垒说得比较系?#24120;?#20284;乎是花时间进去好好考虑过。对此,许半夏比较感激。
北方并不是北极,去北方,并不是呆那里不走,而是来来回回,做那空中飞人。新的事物,非要深入接触,亲手做过以后,才会了解其中的沟沟?#37096;玻?#20063;更能体会赵垒有些话的含义。许半夏入门已经算是够快,只是再快?#19981;?#26159;新手,所以第一次操作时候,虽然最后把那么大的量全部销售干净,时间却还是拖得比预期的长了近两周。第一周的时候,老宋还顶着总公司的压力,帮着许半夏编出一些一时货款不能进帐的理由。到第二周时,老宋的老总早看出?#22235;擼?#26469;电话警告老宋,要他记得公是公,私是私,许半夏虽然有信用,以前也帮过他们很多忙,但是钱已经拖?#22235;?#20040;久,不能再行姑息。老宋只能愁着脸对许半夏?#24471;鰨?#35201;她说什么也要加快步伐。

许半夏虽然忙得四脚朝天,可是?#37027;?#38750;常愉快,因为时刻都可以看见利润的产生。不像年初春节那时,忙着,却偏还对未来感到渺茫,那才是最要命的。

因为量大,许半夏又要南方北方地跑,所以很有点忙不过来,新人又一下无法进入状态,?#22815;?#30528;不灵便,许半夏只得就地取材,找了个本地的原本就是搞钢铁销售的人,替她在钢厂催货。本地人对本地人,说话方便很多,这以后,许半夏可以把催货的工作暂时搁置一边了。

着手开始做第二票的时候,所有的事情都得以理?#24120;?#19981;用再如第一票那样地摸着石头过河,最?#19978;?#30340;是销售渠?#26469;?#36890;,下家知道她有那货,价格又合理,服务又迁就,交款又可以用承?#19968;?#31080;,比直接去钢厂方便快捷。而且现在毕竟国营企业少,?#25509;?#20225;业多,老板们心里都有一?#21496;?#30830;无比的秤,稍一掂量,便清楚在哪里?#27809;?#27604;较合算,第二月就早早把计划主动打给许半夏,让她早日配货。这种企业虽然量不多,但聚沙成石,涓滴成河,捏起来也不是一个小数字,再说小企业在价格上比大客户要来得高,所以虽然罗嗦,?#37327;?#38065;却也不难看。

秦方平虽然最终没有取得进货权,但他们公司新老总上马,怎么也得礼贤下士,问一问前人有关进货渠道的事。所以许半夏在秦方平的推荐下与新老总有了接触。新老总,秃头油面,形象差赵垒多多,所以许半夏在奉承结交时候殊少乐趣。第一次见面,就送上一枝万宝龙?#30452;剩?#26032;老总居然一点没客套一下就笑纳,许半夏心里觉得,这人比赵垒差劲多了。不止是姿态问题。不过,这种人对许半夏来说才方便,只要他受了礼,以后就是兄弟朋友了,说话方便很多。第一票,就在他们那里出了不少。 码头也经过保养期,可以投入使用,发往南方的货物以后就直接进入自家码头,由阿骑管理着收发,不知省多少费用,也方便多少。只是,许半夏没有把货全部发到南边,她发觉直接在北方销掉的话,资金占用少,周期快,虽然一票之中少赚一点,但总体而言,还是赚多。因此,她干脆广收挂靠的业务?#20445;?#25353;?#32771;?#37228;。那些业务?#21271;?#26469;就是做这行的,手中多少都有些相对固定的客户,反正有奶就是娘,许半夏手里有货,他们就给她销。所以,第二票做得很是顺利,比预定时间早了三天交了老宋公司的货款。

只是,许半夏手法激进,手段泼?#20445;?#36523;手敏捷,宛如晴空霹雳,一下打破多年积累的行业规矩,让原本浸淫其中的老行尊们无所适从。?#20154;?#20204;反应过来,找出许半夏的行动方略,企图曹行萧规的时候,不是一时脑子转不过弯来,就是没胆量如许半夏?#35805;?#22823;进大出,更有人自惭精力不够,不能如许半夏?#35805;?#20570;空中飞人。犹豫迟疑之下,许半夏已经占了半壁江山。

市场如同一块蛋糕,你吃了便得饿了我。许半夏一?#35805;?#23665;,二没烧香,从天而降,?#26438;?#22842;了人家的口粮,于是大江南北,与许半夏做同行的无不嫉妒怀恨,背后暗骂,只是见了面依然客客气气,知道鬼已进屋,赶又赶不走,打又打不得,只有敬鬼神而远之,只望以后山不转水转,狭路相逢时候可以手下留情。

又是一年秋来到,北方街头白杨银杏都是披上了绚烂的金黄,美不胜收。各色水果也络绎上市,紫得发黑的玫瑰香葡萄,清脆甘甜的鲜枣,尺来长的?#31204;?#31859;,都是许半夏以前没有吃过的,秋天的北方让许半夏如鱼得水。可是她不能不遗憾地回家好久,因为她的地皮填了塘渣后一直没有开工,县里要找她谈话,电话里说不清,非要她上门聆听训导。又有裘毕正的儿子要结婚,虽然他已经半退休,可是面子还在,请帖发出,不得不敷衍一下。不过许半夏主要还是冲着这几乎是行内?#35828;?#22823;聚会去的,听说将会去很多同行,毕竟,裘毕正在这行做了多年。

高辛夷的?#20146;?#24050;经显形,许半夏?#27604;?#19981;可能再叫她开车接送,自己在机场打车回家。只是奇怪,高跃进怎么就捺得下那颗心,那么多日子下来,就是在偶尔的电话来往中一句不提高辛夷与童骁骑的婚事。高辛夷干脆搬到童骁骑的租屋里住,不再回家,每天由童母当公主般伺候着,而高跃进还是不闻不问。 童骁骑的生意一直很火,只要是他做上的,?#35805;?#27809;什么人敢与他抢,更没人敢使出下三滥的手段。只是他自从在高跃进那里受了轻视后,一直赌着一口气,赚了钱只是扩大规模,而不拿来买房子,害得高辛夷跟着他住租屋。许半夏看不过去,硬是命会计从运输公司的账上抽?#37995;?#21313;万现金,给他买下一套房子,付了头款,又让他买了新车,乃是新出的丰田佳美新款。可是新房还在装修,小两口一时没法安定下来。

机场出来,直接就去看望高辛夷。如今的董母见许半夏如见菩萨,招呼得非常殷勤。没想到野猫怀了孕还是野猫,一连串的高难度动作?#21271;?#35768;半夏而来,搞得许半夏手忙脚乱应付之余,非常纳闷,前面那一阵她是怎么过来的,这孩子在这种娘胎里还能落地生根,也算是命大福大。说起高跃进的时候,高辛夷开始伤?#23567;?#39640;跃进真不管她了,她才开始觉出老爸以前的好来,可是两人都是怄着气,谁也不主动给谁电话。许半夏无奈,只有答应做中间人,打电话给高跃进约时间见面。高跃进也一点不客气,嘱咐许半夏晚上九点半去接机,见面详谈。

时间尚早,与童骁骑一起在童家吃了饭,许半夏没多留,更懒得问童骁骑做得怎么样,兄弟办事还有什么不放心的。回家拉了漂染去找老苏。老苏家黑灯黑火,显然没人,这个老实人晚上还能去哪里?许半夏连电话都不给一个,径直回家开了车去医院找。还是原来的办公室,不过老苏换了位?#33579;?#22352;得进去了一点,可能是升级了?

老苏正给一个年轻女医生讲些什么,他倒是一本正经,不过那个女医生显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,站在老苏身后,眼睛倒有一半时间瞟着老苏的脸。许半夏心里不是很乐意,也不上去招呼,只是站在门口不语。站了会儿,里面的两个人都没注意她,身后倒是有人问话:“喂,你找谁?#20426;?

许半夏没说,老苏抬头看见了她,立刻起身开心地大声道:“胖子,怎么会是你?#20426;北?#35828;边绕过女医生冲了过来。许半夏看着心里不知怎么,暖暖的,老苏的热情,比之生意场?#22799;?#20123;客户的热情,可要真实多了。她也迎上去,开心地向老苏献宝:“老苏,你看,我又给你带驴肉来了,这回与以前的不一样了,不是真空包装的,还是从店里买新出炉的货色呢,早上才出的,你现在还可以吃。”

老苏也是很开心,这么多日子不见许半夏,没想到她还记得驴肉。老苏虽然总是想到许半夏,尤其是在一个人跑步的时候,可是见了许半夏却又不知说什么,只会拎着驴肉笑,半天才问出一句:“你不是在北方吗?又胖了啊。”
许半夏听了直笑,她了解老苏,自然知道老苏不善言辞,笑道:“我其实一直来来去去地在飞,只是因为开拓一项新业务,一直很忙,没时间在家多呆。这回准?#24178;?#24494;在这儿多呆几天,所以先来看看你。刚才去你家,没人,我估计你一定在上班,果然没错。”

老苏忽然想到,许半夏说驴肉是早上刚出炉的,那不是说她今天才下的飞机?才下飞机就来?#27492;?#20102;?老苏心里很温暖,想得太多,都忘了要请许半夏坐。好在许半夏不是个扭捏的,早自己找了把椅子,坐到老苏的桌子边。“胖子,你这回脸色好了。虽然胖一点,反而健康。”

许半夏笑道:“奶奶的,我不减肥了,上回减得风声鹤唳的,差点以为要步小陈后尘。什么低热?#20154;裕?#21518;来好好睡了几觉早就没事。可就是没时间与以前一样跑步,现在一天掰作两天用,只有睡眠时间不能减,所以每天起不来,最多也就宾馆里面游泳一下。老苏,你还锻炼吗?#20426;?

老苏开心地笑道:?#25300;业比?#27599;天跑步,夏天时候还常见你的保?#21453;?#28418;染出来溜,漂染看见我就不听保姆的话,非要跟着我跑步,可乖了。”

许半夏听了哈哈大笑,道:“第一次的时候保姆还吓个半死,说有人要拐漂染,打电话问?#19968;?#35201;不要带漂染出去溜,我一想肯定是你。漂染现在楼下,要不要去看看?可能它看见你比看见?#19968;?#20146;了。”说话间,见那个年轻女医生一直没走,坐一边看资料,眼睛却一直往说话的人这一边溜。许半夏不由觉得好笑。“对了,老苏,你弟弟大四了吧?出国有没有定下了?#20426;?

老苏抓抓头皮,道:“这?#19968;?#19981;知怎么想的,忽然不想出国了,说等自己赚?#35828;?#38065;以后再考虑出国,现在只是一门心思地找工作。我叫他别狷介,花我的钱就跟花父母的一样,他就是不听。后来我脑袋一?#21335;?#20986;来了,这?#19968;?#19968;定是?#34507;?#20102;,不舍得女朋友。”

许半夏想了想,问:“什么时候变的主意?#20426;?#22905;觉得没那么简单,这种年纪的男孩子,还不至于有责任心到为了爱情放弃理想。而且老苏收入不高,又要养自己,又要给家里一部分钱,还得供弟弟读书,现在读书的费用那么高,他弟弟哪里可能还有多余的钱谈?#34507;?#39575;老苏的吧。

老苏想了想,道:“寒假来我这儿过年后变的,当初不该让他去人事局办的应届毕业生招聘专场看,这一看,他就生了心了。”
许半夏心想,不会吧,看招聘会怎么可能看得热血沸腾,大多数大学生只有看得灰心丧气的。肯定是春节过来看见老苏过得不容易,所以这孩子有良心,不愿意再用老哥的钱,想自己赚钱供自己了,倒是个好孩子。不过许半夏不会去揭穿他,一个男孩子有这种良心,只好不坏,在许半夏眼里,比出国归来都有出息得多。“老苏,一个?#35828;?#36335;归根结底还是他自己选择自己走的,你顺其自?#35805;桑?#30475;样子你弟弟是个比你脑子活络的人。这样子的话,你应?#27809;?#28857;心思装修装修你的小窝了,否则万一你父母过来,还那么将就吗?或者存着钱也好,到时候换大一点的房子。”至此,许半夏忽然觉得有点无?#27169;?#22909;像与老苏之间没什么话可以谈了。

老苏不知,?#36141;?#39640;兴许半夏给他出主意,“胖子,你说得不错,?#19994;?#24351;一向比?#19968;?#36291;,现在还是学校学生会生活部部长,很多女孩子?#19981;端?#26257;假他没回家,打工就挣了学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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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半夏笑嘻嘻地起身,道:“好样的,老苏,你弟弟一定也比你长得俊吧?小伙子如果找不到合适的高薪的职位,叫他来跟我,我这儿?#37327;?#26159;?#37327;?#20102;一点,不过会比较锻炼人,收入?#19981;?#19981;错。我?#19981;?#20320;弟弟的脑瓜子。老苏,?#19968;?#35201;去机场接个人,你忙你的吧,以后有空我再找上来跟你聊。”

时间尚早,许半夏在机场停车场溜了会儿漂染,便进去里面买了本?#21448;?#32763;看。高跃进是九点半到,看显?#37202;粒?#39134;机还误点。而现在才?#21069;说?#21322;多一点。?#21448;?#26159;《ELLE》,许半夏翻的是里面的广告。正看着里面的一款保湿面霜流口水时,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头上想起:“胖子,不会是来接我的吧。”

许半夏大惊,猛抬头,只见赵垒笑盈盈站在前面,只是非常简单的白?#32435;潰?#28145;?#27573;?#26381;,深?#24230;?#38134;领带,却依然那么卓尔不群。许半夏如同?#24213;?#33324;老老实实说了两个字:“不是。”

赵垒一笑,坐到许半夏身边,把箱子竖在一边,这才道:“正好,我没叫人来接,等下搭你的车回去吧。”

许半夏这才反应过来,忙道:“好啊,不过你得等到九点半多点,还要近一个小时。其?#30340;?#26089;说一声,我就专程来接你。还以为你这大忙人得明天早上才到呢。” 赵垒笑道:“本来有?#24515;?#25509;一下的意思,不过也以为你这大忙人,一定会是明天才卡着时间到,所以算了,不与你说,省得你赶着回来就为接我。最近比较忙,所以还是今晚过来,明天可以放心睡个懒觉。你这么早过来机场,接男友吗?#20426;?

许半夏忙笑道:“不是,你可别诋毁我的名誉。我来接阿骑的丈人,他们两?#22235;?#24471;不愉快,我只有帮他们做中间人。赵总,是郭总大力邀请你过来的吧?奇怪,裘毕正怎么与郭总又和好了?#20426;?

赵垒笑道:“这你就不知道了,裘毕正现在只有指望着阿郭把承包的厂子管得?#36865;?#21457;达,他才可以永远安心收着承包费,过逍遥日子。要?#21069;?#37101;有点事,伍建设哪里还会接?#32456;?#20010;厂子?裘毕正问谁要钱去。所以阿郭现在只要还了钱,裘毕正又不去做苦主,到时量刑也不会怎么重,最多一个缓期。照样管他的厂子。”

许半夏听?#35828;?#22836;,怪不得呢,原来裘毕正这是委曲求全。不过许半夏这次回来很有把郭启东送进去的意思,?#27604;唬?#36825;话不会与赵垒说。“赵总,你倒是没怎么变,按说,一个新的这么大规模的公司上马,应该事情会比较多的。”

赵垒道:“这种都?#21069;?#37096;就班的事,人也就只怕心神无着,然后睡不着觉,然后就心力憔悴。胖子,你这么忙,不也好好的吗?还又胖了一点。”

许半夏不由伸出两枚指头,笑道:“今天这是第二个人说我胖一点了,我也觉得胖一点好,否则做事情都没力气,营养?#29616;?#19981;良。奇怪,你们怎么都精瘦精瘦的,却都体力那么好。明天早上要?#24213;?#21527;?我把君威开到你宾馆去。不过我不能充当你的车夫,我明天要被县里叫去训话。”

赵垒一听,认真地问:“什么事情那么?#29616;兀?#25105;在你们县?#40092;?#25919;协主席,不知帮不帮得上忙?你还是给?#20197;?#26469;的那辆桑塔纳吧,你自己也要用车。”

许半夏笑道:“我?#21482;怀?#20102;,这回换的是宝马X5,我?#19981;?#30340;运动车型。我开来着,这几天正?#36816;?#31561;下要不要给你试手?我记得你?#19981;锻娉底印?#25105;的事没什么要紧,他?#20146;?#30528;我赶紧把那片地开发起来。又不是什么大事,我开始打围墙给他们一个交代就是。只是我一直想不出好的项目,只能再拖他们一段时间了。反正他们催一催,我动一动。”

赵垒看着许半夏笑,温和地道:“你一直这么充满活力,好,等下?#24213;?#23601;给我开,我应?#27809;谷鲜?#36335;。你那片地我也替你想了几个方?#31119;?#27491;好这回准备把资料交给你,是现在给你还是明天再说?现在给的话,开箱?#27833;?#40635;?#24120;?#36824;是明天吧,不急。你明天听训回来就联系我。胖子,看来你做得真是很不错。我听?#30340;?#21453;应,也猜到你应该做得很好。没想到,就这么闯出一条路,这条路几乎没人看好,你真不容?#20303;!?

许半夏听了如听见天书?#35805;?#24778;奇,赵垒在帮她考虑?赵垒一直在关注她?#21683;?#26159;她再?#38686;?#24040;猾,此刻也是一脸惊讶,好不容易才道:“谢谢你,我很需要你的意见。不如等下你到宾馆后拿下来给我吧,我今晚看了,明天婚宴时候可以请教。”这话是实话,赵垒虽然做的不是他自己的事业,但他管理的公司一直很高端,所以站得高看得远,比如这回去北方发展,原本就是他先提出的。许半夏重视他的意见。

赵垒微笑道:“不?#20445;?#26126;天除了中饭与伍建设见面说几句话,其他时间都交给你,我没有?#25165;擰?#20320;可以边开资料边提问,这样更好。”

一说到伍建设,许半夏?#25302;?#21040;鑫盛,心里正要有疙瘩,却被后面的话打回去,“其他时间都交给你?#20445;?#36825;是什么意思?就只为资料答疑吗?许半夏有点不敢置信,愣愣地道:“好啊。那我明天聆听训话回来就找你。嗯,你听见?#30340;?#24590;么说我了?#20426;?#21482;见赵垒目光柔?#20572;?#35768;半夏不敢多看,扭开脸看向出口,似乎已看见高跃进正从那儿出来似的。不是下定决心不要理他了吗?

赵垒意味深长地看着许半夏目光?#20102;?#22320;转过脸去,微笑道:?#32793;的?#23545;你许半夏一片?#26032;?#22768;。不过越是这样,越?#24471;?#20320;做得成功,否则也不会南北一致地?#26032;睢?#36825;不,我一来就看见你一年内三?#24576;担?#21487;见我没料错。”

许半夏闻言,惊讶地回过头来,奇道:“骂我?我招他惹他了?不会有人惹事吧?#20426;?

赵垒笑道:“你怕他?#20146;?#20160;么,这帮人也就嘴巴说说,他们要是真狠的话,联合起来对付你,你才会吃亏。?#19978;?#20182;们只是一盘散沙。你只管你自己做大做强,这帮人背后骂个不亦乐乎,面前还是会来巴结你,还指望着你给他们饭吃呢。理他?#20146;?#29978;?难道你?#27807;?#24515;他们没饭吃了冲你许半夏揭竿而起?#20426;?

许半夏再次惊讶,赵垒怎么说话这样了?好像看透不少。以前是得饶人处且饶?#35828;模?#38590;道是这回离职,看的嘴脸太多,所以思考问题方式发生了变化?不由擦边地问了一句:“明天…赵总你在这儿那么多朋友,只怕大家一声招呼,把你撕?#22235;亍!?

赵垒果然微微一撇嘴,笑道:“朋友?#20426;?#19981;过没再说下去,这大概就是赵垒的分寸。

不过许半夏也因此明白,赵垒经过那次失意,吃一堑长一智,心境与以往大为不同,应该说是务实很多了吧。以前,怎么说呢,总有点少年得志,轻狂飞扬,?#19981;?#25490;场了一点。不过这些自然是不便说出来的,许半夏扯开话题,“听说伍建设上月终于接手鑫盛了。可是开工方便吗?那么一大笔转让费,他有没有分期付款?#20426;?

赵垒一笑,看住许半夏道:“都是我中介在操作的事,你说我能让他分期付款吗?你?#20004;?#36824;没有想清楚。误会我快半年了吧。”这一笑,非常意味深长,里面很多内容,并不单纯是狡猾的微笑。

难道是误会?#21051;?#36213;垒的意思,似乎他对伍建设有什么打算。许半夏只会?#24247;?#21475;呆地指住赵垒,道:“你今天已经给我无数次吃惊了,难道你要对伍建设不利?可是伍建设对你毕竟表面上还是没什么过失的。”

赵垒一笑,道:?#25300;业?#20063;不是睚眦必报,不过不经他的手一下,鑫盛依你的实力,吃下还有点困难。你让他去折腾多好,折腾死了,你正好低价接手,到时说起来还?#21069;?#20182;。”

许半夏眼珠直转,想了半天,才想出来,吃惊地道:“我明白了,你那天故意不告诉我,却事?#30830;?#20010;?#22987;?#36807;来诱导我,让我在饭桌上表示出很热切的兴趣。因为你知道伍建设这个?#35828;男?#26684;最好斗好胜,?#19981;肚辣?#20154;?#19981;?#30340;东西,你拿我做诱饵,顺理成章的引诱伍建设上?#22330;?#21516;时一带两便,让伍建设不得不?#20146;?#20320;的好处,把裘毕正欠你的钱还了。你算计得真准,我服?#22235;恪?#36825;就是你说的你对你原来‘主次不分’的做事方式的改进吧?可是你老早告诉我就行了,我又不是?#20498;希?#19968;定?#19981;?#22909;好配合的,害我误会你一场。”

赵垒微笑着看着许半夏,道:“早告诉?#22235;悖?#20320;还能生气生得那么自然?伍建设也是人精啊。只是我很委屈,你那么不相信我,我从来都没有与别人说什么心事过,也就那晚跟你说?#22235;?#20040;多,你居然第二晚还会怀疑我的诚意,?#24418;?#35828;什么好。”一边说,一边看着许半夏歪着嘴摇头,一副不可教也的样子。“我只等着机会与你当面解?#20572;?#22240;为电话里说,太轻描淡写,你这个狐狸精不一定会相信。可是你逃得来得的快,每天躲在北方不见人。害得我不得不参加裘毕正儿子的婚礼来。啧啧,过分了。”

许半夏被赵垒摇头晃脑地说得难得地脸红起来,心里却是贼心又起。只是一个电话进来,“胖子,还说来接我,怎么不见人?还在路上?#20426;?/p>

一语惊醒梦中人,许半夏一看?#30452;恚?#36825;才发现高跃进已经到达,再次证明,可见,她许半夏是个见色忘友的人。忙跳起身,向赵垒大致介绍了一下高跃进,不过看见赵垒不是很起劲,还有点失望的样子。许半夏心中浮想联翩,带着?#29992;?#30340;微笑,满大厅地找到高跃进,朝他走去。不过走到一半的时候,忍不住回头对跟上的赵垒说了一句:“真想立刻知道你要怎么对伍建设,可是我今天约了高总谈?#23567;!?

赵垒笑道:“不?#20445;?#32473;你两个选择,拭目以待,或者明晚全部给我。”

许半夏一哂,“明晚我们还能活着出来?#38752;?#23450;得给灌醉。对你是老友重逢,对我是杀不了我只有灌死我。”

赵垒在后面笑嘻嘻地道:?#30333;?#32982;子也无所?#20581;!?#19968;眼看见迎着许半夏走来的另一个胖子,原来大名鼎鼎的高跃进是这个一个人,看身姿花话语,似乎与许半夏很熟悉的样子。看来两人关系不会只是童骁骑的未来丈?#22235;?#20040;简单。不过许半夏这人野路子很粗,这是赵垒早就知道的事,?#40092;?#20010;把高跃进这样的人物也是没什么稀奇。还没等许半夏说话,高跃进就大声嚷嚷道:?#25300;以?#30693;道你肯定给什?#27492;?#21733;绊住了,果然。”一边说一边拿眼睛打量赵垒,不得不说,新见帅哥与屠虹春?#35760;?#33738;,各擅其长。可见?#24515;信?#22899;都有好色的本质,许胖子以后再说他好色,他已有话说。

许半夏瞟了一眼赵垒,没直接回答高跃进的揶揄,只是笑道:“赵大总经理给人说成帅哥,不知什么感觉?不过我是一直?#35805;?#20811;林顿当帅哥看待的。”

赵垒只是笑笑,不说话。他本来就是话不多的人。

高跃进跟着许半夏往外走,又道:“胖子你最近死哪里去了?每次只知道叫个会计过来让我签字敲章,你说我给你担保多少了?怎么报答我?#20426;?

许半夏笑嘻嘻地道:“我不敢去见你,怕你把我撕了扔黑地里,我又得怕兮兮地出来找车。”一边说,一边一眼关六,看看赵垒跟上没?#23567;?

高跃进道:“今天怎么又敢见我了??#20197;?#20808;跟你说好,不许跟我说什么野猫阿骑的事,我就当没这个女儿。”

许半夏故作吃惊,道:“老大,不会你真的已经生出儿子了吧?还真不要女儿了?那可有意思了,你外孙比儿子还大几个月。对了,他们领了结婚证了。”

高跃进?#35032;?#22320;道:“知道,给我发过短信。”随即转身冲着赵垒道:“你是许胖子的朋友,你不会在外面给我胡说?#35828;?#21543;?#20426;?

许半夏?#25346;椋骸?#39640;总,别乱讲,赵总又不?#21069;?#21350;记者。”随即报了赵垒现在的身份,“又不比你差。”

高跃进这下站住身,伸手与赵垒握了一下,很客气地道:“现在比?#20063;?#19968;点,不过以后肯定前途不?#19978;?#37327;,还这么年轻。最可气的是还那?#27492;В?#22909;处都让你一个人占尽了。” 许半夏听了很有与有荣焉的感觉,忽然想起,忙掏出钥匙给赵垒,此刻赵垒也是很客气地对高跃进道:“高总我是久闻大名了,很荣幸今天能…”

许半夏笑嘻嘻地打断:“很荣幸今天能见活的高总。哈哈。”

高跃进哼哼道:“小胖子你也就要?#19994;?#20445;的时候才肯老实,说你眼里只有钱是一点不错的。”

许半夏笑道:“你?#27425;?#22810;?#40092;担不?#38065;就直说。哎,我坐后面,后座还有我一条狗蹲着,高总你会害怕。”

高跃进连忙刹住脚步,假?#24066;?#22320;笑:“胖子,你还真是每天出门带着狗,我以后倒是要学你这一?#23567;!?#19981;得不想起曾经许半夏指挥大狗扑上他身的恐怖情形。

许半夏道:“是呀是呀,我堆场里的一条狗现在一步不离地跟着野猫,也是德国牧羊犬,你?#27425;?#26367;你考虑得多周到。”

赵垒不声不响地发动?#24213;櫻?#24448;外开去。走了几步,就飞快加了速。一边自言自语地道:“好车,早知我应该买这种车。胖子你也不早提醒我。”

高跃进问:“什么时候换的车?我也要换这种车去,肯定耐撞。”

许半夏给个白眼,道:“什么耐撞,什么话。赵总你职位决定你要用四平?#23435;?#30340;?#24213;櫻?#27515;心吧。”

高跃进道:“我知道了,胖子,你今天肯定要跟我过不去,得,赵总你送?#19968;?#23478;吧,你是胖子朋友,一定知道这个胖子有多坏。”

赵垒笑,这个胖子有多坏,他早就很清楚了,什么事做不出来?不过,有多好,高跃进就未必知道了吧。不过看高跃进与许半夏说话那么自然亲?#26657;?#24515;里不得不服许半夏这人精,与人拉关系的水平一流,难得的是又不低三下四。“不可以,把你送回家,我就得独自面对胖子,这么艰巨的任务,还是老姜来完成的好。等下我到了宾馆,撂下?#24213;?#23601;走,没二话。”高跃进终于对漂染的嗅闻忍无可忍,想大喝一声,又怕反受其害,只得强?#21482;?#27668;,闷声道:“许胖子,管住你的狗!要嗅嗅人帅哥去。”

许半夏笑嘻嘻地抱住漂染,本来,漂染去嗅高跃进就是她暗中怂恿的。虽然她想严肃地与高跃进?#33268;?#37326;猫与童骁骑的事,但是又知道,自己要严肃起来,说话肯定不是高跃进的对手,人家多年霸王似的下来,即使阿斗,?#19981;?#20960;句门面了,何况高跃进。只有以情感人了。所以她抱着漂染,慢?#25487;?#22320;道:“人可能都要设身处地了,才能想到别?#35828;?#22909;处。象我?#25512;?#26579;,晚上出门一定带着它,虽然?#19994;?#23376;本来就大,可是自从有了漂染后,就有相依为命的感觉了,到北方牵不上漂染就心里?#31456;?#33853;的。高总你没养过狗,自然是不会知道漂染的好处。等明年漂染生孩子,我给你留一条。”

高跃进与赵垒几乎同时想到,许胖子说这一席话绝没那么简单,肯定还话中有话,又不知是什么圈套。不过赵垒不会插嘴,他想,许半夏说的一定是高跃进的事。而高跃进也不说话,只是一脸木然地看着?#24052;猓?#24573;然想到,许半夏说她离开了漂染到了北方才想到漂染的好,是不是意指女儿辛夷离了他这个老爸才想到老爸的好了?不是没有可能,可是高跃进决定不接腔。辛夷未婚先孕,擅自结婚,已经冷了他的心,他不是不想女儿,只是不想就那么快回心转意。许半夏要做说客,就让她做吧,看看她还能说出点什么来。

许半夏虽然不能确定高跃进在想什么,但也大致知道,他肯定会联想到什么,因为今天大家都是心知肚明要谈什么的,即便是与野猫混不相干的话,只怕高跃进也要往野猫那儿想一想。所以高跃进不吭声,那是理所?#27604;弧?#20415;明知故问道:“咦,怎么都没声音了?我说得不?#26376;穡俊?

赵垒见高跃进还是没声音,只得笑着帮个腔,“胖子,你这话不是不对,只是怎么听怎么不象该你说的。”

许半夏顺势打个哈哈,道:“被你看出来了,我今天真是满感慨的,一个人?#21507;?#20197;后会变化那么大,?#20146;?#25165;有点显形,就知道以前的无法无天是多么错误,以前父母的苦口婆心是多么正确。人有时候考虑问题,真要换个角度,站到对方的立场上着想。”其实,野猫哪有这种觉悟了,虽然想她父亲了,但也就停留于初级阶段,最多说个那么多天没见还怪想之类的话,还不是许半夏添油加?#20303;?

高跃进冷冷地道:“那么说,许半夏你是准备体谅你地父亲了?#20426;?许半夏哈哈一笑,道:?#25300;以?#30693;道高总会问出这?#37995;?#39064;来,他不一样,人再怎么换位思考,也不可能揣摸到性格?#27605;?#32773;的思路,否则就是逼疯自己。我们这里说的是正常人。”

高跃进不语,心里很疑惑,事实真如许半夏说所吗?辛夷什么时候脑子有这么清楚了?只怕其中有水分。所以选择不说话,看许半夏怎么表演下去。

许半夏见高跃进总是不搭话,心里无味,不去理他,管自己跟赵垒说话:“赵总,要不这车等下就扔你那儿吧,我自己开君威。省得我明早还得把君威开到你宾馆,又得少睡一个小时。”

赵垒想了想,道:“好,谢谢你,你其实是想给我过车瘾。胖子,明天中午与伍建设的饭局你参加吗?#20426;?

许半夏摇头就道:“此人我一见就有?#31283;?#20986;来的冲动,能不见就不见。可是,会不会有好戏看?你透露一二吧。”

赵垒笑道:?#26263;比?#26377;好戏,不过现在还是铺陈阶段,不是非常火爆,但比?#22799;?#20154;寻味。”

许半夏听得直乐,难得赵垒也有这么风趣的时候,笑道:“没见过你这样自?#24213;?#25794;的人,好啊,我明天就跟去瞧着,顺便咬牙切齿地帮几句腔。”

赵垒笑嘻嘻地道:“你这个态度就对咯,反正你在伍建设那里吃过的苦头多,我不担心你会演不好。”

高跃进还是不语,但脸上也看不出什么情绪,只是坐那儿闭着眼睛不语。好像是个局外人。

许半夏见高跃进干脆?#32842;?#24515;里虽然有点灰心,但来之前也有所考虑,高跃进不是冲动型的性格,他与野猫的关?#24213;?#21040;今天这一步,肯定有他的考虑,他的布?#33579;?#22905;许半夏妄图一夜之间三言?#25509;?#23601;感化他,这好像太小看高跃进的智商了。罗马不是一天造成的,看来这两父女之间的坚冰还得假以时日。

送赵垒到宾馆,高跃进与许半夏干脆也下了车,坐大堂吧里说话。可是一个想不出说什么,一个静以待变,怎么说怎么别扭。不过许半夏相信,要是高跃进心里没这个女儿的话,也就不会?#25165;?#36825;回与她许半夏的见面。他?#38686;?#38754;,无非是希望通过她许半夏了解一些女儿的近况。

过了好久,许半夏总算想到一件心里想了好久的事,便问高跃进:“高总,修姨好像对阿骑很好,是不是那天他在楼上帮了修姨什么忙?#20426;?

高跃进愣了一下,道:“哪天?#39063;叮?#37027;天。屋顶天窗做得不好,需要个高一点有力一点的人使劲扳一下才合笋。叫?#37995;?#19994;的小伙子来也一样可以。这年头,家里缺个?#35813;?#27668;瓶的人也没什么。”言语里,自始至终就是不提一下阿骑。

许半夏“哦”了一声,顿了顿,才道:“那就不明白为什么修姨看见阿骑笑得那么?#29992;?#20102;,?#19968;?#20197;为她会一直风清月白下去。”后面一句“原来?#19981;?#26149;心荡漾?#26412;?#19981;说了,相信高跃进自己会想到,总觉得其中一定有什么?#20498;剩?#21487;是直接问一定问不出来,只有下猛?#38686;?#20986;高跃进的话了。

高跃进被许半夏的话呛得差点咽气,不过一回想,好像是的,那天修姐居然还拿出自己做的小点心满满摆了一桌,这是他都没有享受过的待遇。真有?#29992;粒?#28369;稽,许半夏这是胡说。可这又是为什么?高跃进自己也想不通。不过他还是维护修姐,道:“胖子你胡说,修姐对客人客气一点也是有的,再说又帮她一些小忙,人家那是回报。”

许半夏见问不出什么来,也就不再继续,相信高跃进应该已经有了?#36771;浮!?#39640;总,上市了?#20426;?

高跃进道:“?#21069;。?#32469;过发审委,不知道轻松多少。不过我最后没给你那个朋友的公司做,他?#21069;?#20107;比较认真规范,只是后台不够硬,所以手段少点泼?#26412;ⅰ?#20294;我不会亏待他们,后续工作交给他们了,以后你遇见他?#21069;?#25105;敲一下,一定要给我做好。”

许半夏笑道:?#24052;?#34425;很委屈地跟我提起过,不过这也是?#35805;?#27861;的事,换我也一样会找手脚快动作利索的公司帮忙,早上市一天早圈钱,利息都够付高价的咨询费了。当时你们上市庆祝的时候,?#19968;?#24819;着你会不会邀请我,结果很失望啊,原来…哼哼。”

高跃进听了只好笑,他不是没想过把许半夏拉入邀请名单内,但是想来想去,两人关系似乎是私人关系更多一点,而且又值他与高辛?#21738;?#20919;战,不想因此而导致高辛夷与童骁骑有什么幻想,所以最终还是大笔一挥,把许半夏的名?#21482;?#25481;。索性取笑许半夏,免得她追问:?#24052;?#24069;哥找你了?#39063;?#23376;你怎么总是不切?#23548;收?#24069;哥下手?你好好一个做事的女人,见了帅哥就乱方寸,脑袋也糊涂起来,我旁边看着都难受。你要找帅哥,不会找那种可以用你的钱掌握的小白?#24120;?#21018;才的赵帅哥和以前的屠帅哥,哪个是容?#29366;?#21457;的,你说你累不累。这点精力花到赚钱上去,赚的钱就够你养无数帅哥的。醒醒吧。”

许半夏原打算取笑高跃进的,没想到被倒打?#35805;遥?#24456;是没面子,而且,似乎他说得挺对,不由?#38480;?#22320;笑道:“?#25104;?#24615;也,?#21595;牵?#39640;总你不也?#19981;?#32654;女吗?#20426;?

高跃进笑道:“胖子,你这?#19968;?#37202;色?#30772;?#20063;一样不少的,这点我很?#19981;丁?#21482;是好色好得这么艰难,很是没用。我二十出头时候那么讲感情还可以说说,你都混?#22235;?#20040;多年江湖,也老大不小,还那么感情用事,那就有点花痴了。你要?#19981;端?#21733;,还不如?#19981;段遥?#36215;码好处大大的,钱色并收。”

许半夏听得差点要拍桌子,忍了忍才道:“高胖子,你要是再老二十年,我也就跟你了,伺候你几年就可以瓜分遗产。再年轻十年也马马虎虎可以将就,你虽然不帅,总也有点男人样。可你现在这年龄不上不下最要不得,跟着你没出头日子,好不容?#23039;?#20505;你翘辫子,我也没玩的兴趣了,钱再多都没用。野猫英明伟大,她这个时候不?#22799;?#36825;爸很是应?#33579;?#21453;正阿骑现在钞票也不少,够她用的。以后在病床前面认父也来得?#21834;!?

高跃进听得一口口水噎在喉咙里,呛得差点回不过气来,好不容易才开腔道:“许胖子你说什么?#20426;?

许半夏投机取巧地道:“我?#24515;?#39640;胖子,因为你比?#19968;?#32982;。就这么定了,以后人前给你面子,?#24515;?#39640;总,人后说什么都?#24515;?#39640;胖子。”

高跃进指着许半夏,好半天没声音,终于憋得满脸通红地收回手?#31119;?#21364;改大掌往桌上一?#27169;?#36947;:“许胖子,你这鬼!色鬼!祝你跟着鬼帅哥?#30333;?#19968;辈?#30001;灯?#21435;。”

看高跃进被自己激怒,许半夏不知为什么,心里特别开心,忍都忍不住,扭过脸去闷笑。高跃进要是真气得发昏,早起身走路或一杯水泼过来了,不过是一时下不了台,被她说得太难堪了。

高跃进看着许半夏憋红着脸闷笑,心里真是气得想扑上去揍她,可是再一想许半夏的话,知道她是存心的,自己居然被她气?#20445;?#36825;小娘不知心里多少得意,怪不得笑成红脸。高跃进不由又好气又好笑,闷了好久,见许半夏还是扭着脸笑得肩膀都在发抖,恨得又是一拍桌子,可话到嘴边,却也是忍不住笑出来。他这一笑,许半夏更是有恃无恐,不再憋在喉咙里,干脆放声大笑出来。两人抱着?#20146;有?#20010;痛快。

高跃进笑完,这才道:“许胖子,你跟那些帅哥可有跟我一起笑得那么畅快?#20426;?

许半夏想了想,好像是的,在赵垒与屠虹面前都比较矜持,微笑的时候占多,也就北京那晚冲屠虹出拳脚才算是放肆,但慢着,这有什么可比?#20426;?#19981;一样啊,我对你的钱包有企图,我对他们只企图色,?#27604;?#21306;别对待。”

高跃进笑道:“只要有企图,没什么不同,你自己不明白而已。算了,我不跟小?#30452;蔡致?#37027;么深奥的问题。今天你让我笑得开心,也气得够呛,我放你一条生路。野猫这叫住的什么地方,一家三个挤那么小的屋子,你叫她搬到湖边别墅去,反正我让出来不去那里了。”

许半夏只是笑笑道:“那可好,他们去?#22235;?#37324;,我也可以有机会享受湖边别墅了,否则只修姨一个人在那里,我都不敢过去。要是能看见快雪初晴该有多美。”

高跃进故意道:“我又没说给你去。”

许半夏?#27604;?#19981;会当他一回事:“?#26657;?#25105;游泳撑船都要去,除非你吹大王开刀的笛子。”两人吹了一通,终于气氛融洽下来,这才各自回家,出得门来等出租,高跃进都在埋怨许半夏不该重色轻友把?#24213;?#35753;了。许半夏自己还要?#35032;疲?#21462;备用车钥匙开了门放漂染出来,走了好一段夜路才得以回家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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